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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當下我已經寫下來了,那最深刻的情緒和對所發生的事的對自己的提問。 過了一場美好的夢以後,回到臺灣的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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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當下我已經寫下來了,那最深刻的情緒和對所發生的事的對自己的提問。

過了一場美好的夢以後,回到臺灣的隔天,我又畫了兩張情緒關聯圖,試著想要刻畫這個被第三個身份的人悄悄撕開了什麼,但好像又沒有造成什麼影響的感覺。

跟發生的當下一樣,我看著那個跳出來的訊息異常的冷靜,而眼淚是自己在運轉的,跟主管危機處理的那部分沒有什麼直接關係,但卻又像是一道橫著切過去的洪水,或是說急著來的小土石流吧,稍微的阻斷了言語和思考的能力,我必須一邊在洪水中以及跨過洪水的狀態下運行。

那到土石流依稀夾雜著約莫2016年秋季,那拉門打開的那人身旁的另一個第三者。我那時候也是異常的冷靜,然後拎著那個人來我的房間,假裝自然又鎮定的對談,但實際上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可以做得到這樣的事情,又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件事情。再者,這一回,發生在2025年8月的這一回,沒這麼嚴重吧。

事發後的那幾天,我們幾乎有近200個小時都在一起,或至少在同一個空間,在同一個空間起床,在同一個空間入睡。那創造了一個安全的環境。

回來之後,我感覺有什麼像是一條灰灰的髒髒的東西躺在我跟他的中間,向著他那頭,也向著我那頭緩緩地延長,就是沒有要往另一著轉彎的方向去。

在去年底的一場事件中,夾雜著諮商的助攻,我對自己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身邊重要的人,那再遠一點的人我可能就不保證了,不過傷害任何人都等同於傷害自己,所以是一樣的吧。

在這個對自己的終極的誓言之下,我是想不到還能做什麼了,坦言說有些疲憊。那個人的一如既往,其實平常也沒犯到我,而他那不修邊幅又似笨拙的私底下是不是隱藏著另一面,另一個多重手機、迷糊社群帳號、慣性失聯的真面目,去想這個又有什麼用,看不到的終究看不到。

我不介意沈默,因為要主動開口是更累,更何況在低落之時也有了只要守護好自己就好了的明確理由。

一段訊息,短短8個字的影響,深遠而長,那口氣沉睡在某處,希望它永遠不要醒來,然後就這樣死去。

是什麼事情,哪8個字,不要問,我不會說,也不是真的,以上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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