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肖這個東西對一個人性格的影響是什麼呢?過年前聽著股癌癌大在回覆留言時,說著龍年的小孩可是過得特別辛苦些,因為往往比其他年來的多人,只是也會比較熱鬧。
像我是屬蛇的,去年更在手上刺了個蛇的刺青,當天穿了件黑色小禮服和剛交往沒多久的男友去看朋友給的「查無此心」上映電影票,映後有個小小的座談,讓這個蛇的平安結刺青更具意義。所以每當過龍年時,內心更期待的是下一個屬於我的蛇年。
屬蛇的今年好像輪不到安太歲,也不太知道為什麼要安的是當年度的生肖和繞一圈以後,正對面的那個動物,也忘記是在哪一天搞懂了這個邏輯。總之,今年連個直立的香都沒有拿,一方面爸爸那邊本來就對信仰沒有特別上心,媽媽那邊自從參與福智以後,形式上的進香也是省了,放個假,和家人一起塞在路上走形式,和這些分不開的人一起。
爸媽雙邊長輩有的走了,有的對人生是看更開了,疫情之後,過年似乎也變得更簡單。因此,這是頭一年過年爸媽沒有帶著我跟哥哥去宜蘭的塔位拜拜,家庭也因此走向更尊重彼此各為個體的道路上。哥哥更是為了貓咪的食物,開車送大家下嘉義之後,隔天早又搭高鐵回新竹。
我不免覺得因為簡單之餘,許多習俗也跟著被減去,這樣的減法孰好孰壞到無定準,任何事物以整體社會環境的框架下與時俱進的同時,對於每一個參與其中的個人,也在自已的時序中帶著各自的課題在應對著,影響著每一個人的下一剎那。
對我的影響則是能更自由的安排自己這幾天在嘉義的輕冒險。
還好,過年沒有想像中可怕;
還好,我在過年期間閱讀完了「斜槓青年實踐版」這本書;
還好,我有的是一群願意與時俱進試著減法的親戚長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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