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有關時基媒體藝術的典藏、保存、修復、檔案化這檔事,我發現有許多的定義需要自己不斷的再次內省和釐清,那個架構彷彿依稀在那,散落在很多地方,每個人說的典藏都只是一小個碎片。這也導致每次要解釋清楚我在做什麼,我關心什麼,好像還是很難釐清。
以下只點出一些這篇暖身文零星閃過腦中的詞彙:
- 保存什麼:典藏標的物的定義、判定、價值、功能,進而影響法律、保險。
- 如何保存:位元驗證、軟硬體的物理化學組成、感官的數字化、類比與數位的多型態紀錄到重製。
- 保存物與重製物的關係、重製物的保存與再重製(無限迴圈)。
對我來說「典藏」的意義,依然存在著博物館人對"永流傳、恆久遠"的偏執;一定可以找到的,串聯起每個節點,一定有說得通的合理的永續性。
所以其實很想念,在Mplus工作的日子,當時接觸藏品的機會不多,反倒是處理典藏事務的所有利害關係人彼此間的信賴關係、事務溝通和共同提出解決方案,並提供解決方案和資源所在處。此篇的首圖是Mplus所謂的Time-based Media Committee,已經涵蓋了策展人、修復師、藏品管理系統人員、檔案管理人員、藏品登錄人員、著作權與重製、電腦資訊工程師,還缺展示技術人員與數位策略人員;這是每間當代博物館都應該要有的委員會。照片拍攝於我上班的最後一天,博物館人真的很不愛拍照,要不是我要離開,這麼重要的團隊可能到現在都沒被記錄XD
Mplus故事待續,來交代一下9月底回來都做了什麼:
9月底回到台灣到現在也兩個月過去了,現在落腳在了台北;家人說我根本是交往對象在哪裡就想往哪裡跑,但實際上這也是第一次,或許是又如何?台北至少還是個當代藝文匯流地,更沒有懶得看展覽的理由。
就從10月1日開始計算好了,打包、收拾、聚會、打包、東京散心、收拾;11月15日完成搬家、找工作、面試工作、不找工作、到11月27日決定成為獨立數位保存與修復顧問、12月到台北市立美術館和學姊聊聊北美館的現況和希望能發芽的小事。
談到成為自雇者、創業這檔事,我最欠缺的還是自信,也就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能力,接著才是自律,一直靠著激發興趣做為情緒柴油,長遠而言不僅對培養習慣沒有幫助,也造成過去那種,只要稍微對眼前的工作意義感到不確定,則完全喪失鬥志。簡單來說,中二過頭了,一點都不專業。
所以有些課程我開始上了,例如說政府提供的免費創業啟蒙課、穩定的學習日文、思考怎麼一步一步的在台灣利用現有的資源,先增厚自己的臉皮再往臉上貼金,再串聯和香港建立起的寶貴的國際人脈和經驗。
我對自己的興趣、志業與事業說:「請好好相處的走向平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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