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ival
2019年的大年初四(五),一家人陪我到機場(難得還有哥哥),一路上一邊關心華航罷工的,抵達時幸運的在一天約四班的香港班機中,我搭乘的這班並沒有被取消。
要道別時媽媽哭了,害我也哭了。從決定並告知親友要去香港開始,大家都問我家人怎麼捨得,他們捨不捨得,我只是笑笑地回答「爸媽一定會不捨啊,但他們不會對我說的。」此時又能怎樣呢,如果捨不得也不能改變什麼,我不太清楚待在新竹的那2019年1月約30天之間,爸媽是怎麼在每一天的日子裡看待跟我相處的時間的;我覺得可能也因為要長時間見不到了,所以脾氣是好了些,好好經營這些時間。同時又告訴自己,這跟我到台中工作室沒什麼不一樣的,只是爸媽更多的是擔心在異地的生活照顧了。

這次來到香港,很多的第一次,找房、買傢俱、認識環境、逛街,都是在高中時期沈迷的網路遊戲認識的好友的幫助下完成,誰知道緣分在什麼時候會幫彼此一把,雖然現在的我已經不在網路上結交「深交」了,是變了,但當時留下的友情並沒有變。
香港和台灣說像很像,說不像也不像,無論是為了抵達目的地,需要上到天橋,穿越大樓在下到馬路,比台北市的單行道還要複雜許多(目前累積慘痛經歷兩次);或者是在台灣港式飲茶店看到的燒賣、叉燒包、粉腸等等的點心,其實是早餐店的定番。影響最大的,是小到無法收包裹的管理室。空間在這裡寸土寸金,但或許是英國殖民的影響,公園建設、人行道、公共空間都規劃的盡心盡意,算是住宅中空間窄小的欣慰之一吧。

而語言,週遭充斥的粵語和熟悉又不熟悉的詞語,就像是在一個以亞洲為背景的架空遊戲,我是被這個世界認為自然的一部分,但同時又對一切這麼的不熟悉。我無不讚嘆華語文化的多樣性,不是在台灣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看看電影、看看文獻就能了解;親身經歷,是必要的。
Office Time
上班的這第一週,和來自法國的主管Christel Pesme因為抵達數碼港第三棟(上班大樓)的時間相仿,7:45從住處出發,8:45抵達辦公室,再到辦公室外的平台公共空間,望著海動動身體,9:00上樓(辦公室9:00才開門),主管會在這個時間到平台抽煙,也是和她聊聊的好時間。

回到這個西九文化區的M+,一天天的過,要克服的抱括語言和對組織的熟悉,其中包含各種,第一天一頭霧水,第二天滿腦超載,第三天虛脫想睡,到了第四天才漸入佳境;和一拖拉庫的同事見面,參加一頭霧水的會議,果然語言還是個門檻,切換頻道的功伕還沒到位,什麼都要比平常多3-4被的專注力;有關辦公室的其他,下集待續。

生疏的文字,快回來吧;又或許該改用英文寫日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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