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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年10月3日   記事   自從幾位有摩托車的同事一如大部份在這工作的臨時與派遣員,做不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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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年10月3日   記事

 

自從幾位有摩托車的同事一如大部份在這工作的臨時與派遣員,做不到3-5年就相繼離職後,中午能夠在短時間內讓肚子溫飽的選項也只剩那幾個像是自助餐、四海遊龍……之類的。同辦公室的Z子,用餐時靜靜的看著手機,其實我們同辦公室的四個人大概都是這樣度過午餐時間的,但我知道坐對面的L子,在煩惱的明天生死未卜的不知道還要開幾次的審查會,所以她點了比平常還要少的高麗菜水餃。

 

用完餐回程時,Z子默默地說:「每次打電話給OO都覺的很生氣」。

後半年的我,工作時總是盡可能地用音樂掩蓋一切 ,所以稍微回憶了一下才想到,對呀,他們幾位早上好像電話講不停。但在這之前,第一個反應是完全可以理解他的那份無奈的憤怒,像要爆發的火焰,但又在自己吞回去以後灼傷了自己的喉嚨、食道、一直到腸胃。我也曾經這麼生氣,現在不是不氣了,而是選擇逃離火場;雖然這麼做燒來的是主管的火,但跟本篇所述的比起來,可比較能頻著良心吃下主管的火。

後來Z子說了更詳細的事發經過,我笑笑的在Z子接續闡述事發經過的同時,一同說出她電話那端的人可能會有的反應,果真如出一徹:

「我可以做到,但我不能幫你做。」

 

「O千筆的資料你要自己手動處理。」

 

「對,就是只能這樣。」

 

回答這些話的男士也曾經對我說:「O萬筆的資料,手動移……你花時間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他是一位位於台中的資訊公司的老闆,本身也兼任公司的技術長,目前手上正握有台灣好幾間同管理單位下的所有博物館、美術館的典藏品詮釋資料以及資料庫,我想我只能提示到這了。
我跟Z子都是年輕的公僕,但又不是公僕,是勞僕,我們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努力,是不是這個地方就是這樣,是不是我們太天真?其實我很佩服Z子,遭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堅守自己的工作;而我則是被擊垮了。

 

我不知道Z子看到了什麼,但我看到的是:

 

雖然我處在一個向資料庫輸入資料的位子,對資料本身也有全然的著作權,但竟沒辦法從元資料、資料表單層面管理與使用這些資料。這全然以中央集權為導向的資料治理方式,我有可能期待這個集權單位,會知道取用科技人文的精神,導入演算法、大數據等等的手段,從手上握有的資料孵化出更多的散播和進用文化的可能性嗎?

 

我的結論:數位世界中的文化生態已死。

 

好吧,可能誇張了點,是我太宅,自以為透過科技手段可以做到什麼世紀壯舉。但至少承辦人要的不多,還我我的資料,請你不要妨礙我工作。有誰知道一個資訊政策的假好心的,「幫你管理」、「幫你省錢」政策,會影響這麼深遠呢?現場的承辦人員到底在面對什麼?管理了嗎?省錢了嗎?還是實際上增加各館所的人力成本了呢?

 

歐,等等!他不在乎的!他可能會說,「你多花錢那是你的事情。」

 

我家人不久前才聽我又哭又吼的講述類似的悲慘故事,他們說「要不要試看看找這個單位的大家長聊聊吧!」那是一位姓鄭的大姊姊,我也曾經這麼想過,想過找所有的受害者,提出證據,再找些有管道可以與政府單位溝通的人來幫幫忙,但在第三次的挫折後的後半年,我已經毫無鬥志了。俗話說事不過三,我想到日劇王牌大律師中,許多橋段演到一開始對某個公共事務義憤填膺的一群人,在獲得些個人利益跟好處後,就收手了。

 

這就是人性,我也有我的人性要對抗。

 

×以上故事雖非屬虛構,但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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