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家庭因素,自三歲開始出國旅行,除了校外教學、畢業旅行什麼的,從未跟團,在24歲那年第一次嘗試一個人旅遊,接著幾次和同學異地教學,其他都是和家人一同旅遊。
今年(2018),5月28日至6月8日,以參與學術會議及業務參訪的名義旅行到是頭一次。

出發前許多人問我是一個人嗎?還有其他人嗎?我該怎麼回答呢?我的幾位前同事、那位大學同學、那位研究所同學和那位研究所學姊也都有參加這個叫做AIC(American Institute of Conservation)的年會,他們一行人搭乘同一個班機,唯獨我不同,獨立安排著機票、住宿、參訪行程這一切。
我大概人緣不好吧,沒人想跟我一起行動,我笑著安慰自己。
出發前我很緊張又不安,還在廣論班哭著從感恩的角度道出心聲;不安一部分來自實在沒有準備好簡報,一部分偏激又幼稚的聲音說著:「要是只有我自己去就好了,為什麼要讓我知道我並不值得一同討論行程,在那還要跟你們強顏歡笑的事實呢?」。
開始發現自己非常容易受同溫層群體的影響,被不知道從哪來的被排擠感進而貶低了自己的價值;隨著一陣沈默而來的疑問是:「我是為了什麼走上現在的道路呢?為了他們嗎?為了得到掌聲嗎?只有你們能定位我的成就嗎?」。
為了不讓這份擾動干擾情緒與思路,目前也只能做到將對這些人的情感連結切斷,開啟公關臉模式,但這樣做是不對的吧,承認的是:我還沒學會,怎麼跟身邊年紀相仿,道路相仿的這些同儕同心的相處,但未來會一起合作、競爭的就是這些人。
有朋友說,「這樣才好,同溫層是最可怕的。」
但對這樣的我來說,同溫層是什麼呢?他們是否反而不是我的同溫曾呢?有幾次就在接近髮囊的腦神經末梢,我聽到他吶喊著:「我有什麼缺點,告訴我啊!我到底哪裡做不對了?還是想錯了呢?」我就是帶著這樣的不安出國了。
學「廣論」後也同時習得了竊聽術,專門竊聽自己腦神經彼此之間的低語,再隨著經驗多了、年紀大了,倒也懂的如何靠意志力教腦迴路安分些,雖然他還是時常像嗑了什麼藥似的,遇到各種風吹草動(並非全是負面事件,在此就不贅述)就不自覺的轉著轉著轉著,從A區轉到D區再跳到C區,想將這樣的新體驗分享到每一個腦迴路社群,最好再設法建立一個共同觀看這個體驗的視角。以上這段描述,叫做思考,只是有意識、無意識的差別,許多時候是中間地帶吧。
這些不安,需要更多的體驗來給個劇目終點;多數時候,事實並非我所經營的這個小劇場來的壯烈。那事實是?
(下集待續)
學習總結是年初時跟廣論班班長承諾的課題:
只不過兩週前的記憶,差點被掩埋在白色、藍色、紅色以及黃色的公文夾下,隨著敲打著文字,好像要回到休士頓高樓城區的街頭,那晚在TOYOTA CENTER外面穿著代表火箭隊紅衣裳的黑人們,那就是這裡的日常啊…寫作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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