コンベアベルト

不知不覺不吃晚餐已經一週了(寫這篇時已恢復食慾) 我相信有更多人是鬱悶到一餐也吃不下 但這在我身上已經是很難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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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不吃晚餐已經一週了(寫這篇時已恢復食慾)
我相信有更多人是鬱悶到一餐也吃不下
但這在我身上已經是很難遭遇的狀況,所以精神還是遭受不小的打擊

好處是掉了2公斤呢(笑)

那幾天我變得很聒噪,不管是話語還是鍵盤文字
被我騷擾的每一個人:雪雪、貓君、頌儀姐、Lex、大阿金、晚安、阿彥、人森…..;嚴格說起來,每個人倒是反映了心中的某個慾望、某個缺口,聊完是補滿了還是又挖了別的洞呢?

你們 謝謝
總是某些時刻想起那個你和那個他

接著又因為ニノ亂入夢境(明明不是黃擔啊…怎麼…),不受控的手又撿起了嵐飯的牌子掛在心頭大門前,一陣子像是吸毒般的注視著他的一切,察覺後趕緊拉站回理性欣賞的一頭

撇開這些,上週假日又到了台北迪化街的那個房先生的小空間
而在那認識的這些準老闆們,倒是給了不少啟示:

那些看不到的說不迷惘、說成功、說強顏歡笑都是假的。你說要公諸於世還是避而不談?只是盡力活著,繩索上墊著腳尖的那片指甲,輕輕的碰著,有點痛,但享受吧

我們圍著只有一張座椅大的圓桌,他以3分程度難以置信的表情說:「我以為我這麼愛好自由的人,從沒想過竟然也自律了。」

因為看不到那個未來的自己,所以辦不辦的到不用想像、不須期待,不是還知道可以做什麼嗎?

好吧,想想,我這麼博物館學的人,是不是被歷史中的博物館束縛了?
只要留下時代的足跡,被時間轉動著的自然就是博物館本身,而誰能暫停又關閉時間呢?想不開張也不行呢,那麼夥伴也好、敵人也好,就是時間的參觀者吧,
只要你我在的地方,是空間、是場域

而連學術也只相信自己,要自媒體一下嗎?
啊,累,只需說服自己即可

是啊,站在時間這條輸送帶上,就別往回跑,回看景象越遠,還想看清楚吃力是一定不是嗎
看著腳下就好了,自然會前進
只要簡單,真實的,成為每一種角色,對時間抱著感恩、無愧,跟著秒秒的走,

接下的幾句,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只記得我在清大對面的星巴克二樓,頂著剛染好的紅色短髮,拿著平板逕自的寫下:現實,在潛意識中,在有限的此生中,

不重要了,

敵人 就消失
成為自己,成為自在的

多少責任就是多少極限
我看 我問 我聞 我貼

哲學 不只是哲學本身

夠了也不是夠了

踏著了
下腳而已

沒什麼好整理的
適可即可

是很多人教我的,自己教我的

有時候心緒是這樣赤裸裸的,沒有邏輯可言的,原生的
零碎的情緒,想找到適合的語言……

後記:
回到國美館工作一年多了,想像力消失了,但又在絕望中抓著想像力爬了回來,慶幸的是那一點點創作的動能還在。

這次寫得很笨拙,腦海中的敘事也十分凌亂
但沒有絕對啊,且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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