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連假,回了新竹又到訪台北,自認是記憶中最心情宜人又深刻的清明節,譬如說和重要的人一起在動物園排了一小時的麥當勞,或是和全家人平靜地度過沒有爭執的幾頓晚餐。
收假當天是星期三,也就是每週固定上廣論研討班的日子,我一早搭上6:20的客運下來台中,還來得及回到住處卸貨,從容地騎車上班。晚上的廣論班是如淨和尚來中區開示浴佛法會的前行,在一小段上師於四家合註中對於佛功德的稱讚後,如淨和尚又多闡述了許多佛世的公案。
下課回到家中約莫九點半,早就盤算好洗洗衣服,掃掃地,突然之間,也忘了前一刻在做什麼,站在床角的我看到凌亂的堆在床角的冬被浸溼一片,上方兩件灰色的衣服也蜷曲在一起,被水染得有些黃。
啊!這是什麼!

我看看天花板,有個不自然的拱起,以及些許的水漬,我急忙想起幾周前租屋處浴室天花板突然降下的一攤水,這樣的漏水就像樓上人家在陽台澆花,也不是說特別多,但就一桶子的掉下來。剛好發現的前一刻正在問房東房租的轉帳帳號,下一刻急忙向房東說明這個大發現和再發生一次就搬走的決定,同時又發現自己並沒有產生極大的憤怒感,只有惋惜廣論課回來都快十點了,洗這些東西到不知道要洗到什麼時候,電費又要花到多少了。然後認分的拆著被單、被套、床包、保潔墊……,一個個丟到洗衣機裡,然後與小傢伙通電話訴訴苦,打發時間。
記得約莫在我讀國中時候,全家到花蓮美侖飯店借老爸開會之名,全家旅遊,至今美倫還是我最鍾愛的度假飯店。途中有一天,爸爸接到管理室的e-mail(對!那個時代好像還沒有手機!?)說15樓漏水,疑似是我家的問題(家在17樓),急忙請託管備份鑰匙的鄰居朋友去家中查看。果不然陽台水龍頭沒關,16樓正好沒人,都濕到15樓了才發現。
OK,我只是想說,在看到天花板漏水的當下,我想了想當年16與15樓人家的心情,默默轉個彎想說,能點時間花錢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還是小事啦。
歐,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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