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端午節,我25歲,爸爸60歲。

「會選擇接近博物館、美術館,又深入到典藏工作,是因為傳承吧。人也好、事也好、物也好-抓住一點過去存在過的記憶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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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選擇接近博物館、美術館,又深入到典藏工作,是因為傳承吧。人也好、事也好、物也好-抓住一點過去存在過的記憶與證據,然後放眼現在,應用於未來。」

上週末跟爸爸回宜蘭老家跟奶奶一起度過端午連假的車上,一如往常的,副駕駛座的人負責和擔任駕駛的父親聊天。這回車上只有我跟爸爸兩人,雖然扯著感冒快破聲的嗓子我還是不停的跟爸爸講話,倒不是要確定開車人的意識,而是似乎從我大學畢業後,我們父女倆每回開啟談論近況的話夾子,就是停不下來,要說我常常會有讓旁人誤以為年紀輕輕就有獨到見解的誤會,全歸功於我的家人和父母親努力為我跟哥哥創造的成長環境。

在老天刻意的安排下來到美術館工作超過百日了,以我在美術館典藏組工作、正在攻讀的碩士和未來的打算做為這次談話的開端,才更想知道爸爸是怎麼當上現在這大學教授的位子,為什麼讀了碩士?為什麼又讀了博士?爸爸的碩士和博士論文寫了什麼?爸爸又是怎麼教導學生的呢?

若不是與自己正遭遇的人生經驗有所關係,都需要多一點思維,才能跳脫爸爸不再只是負責賺錢的爸爸,媽媽不再只是負責養育的媽媽。

自小遇到什麼問題就是問爸爸媽媽,數學、物理化學、國文、英文……,幾乎都能獲得解答,起初我真以為長大成為「爸爸」與「媽媽」以後自然而然就會這些,成為一位完美且無所不知的大人;長大些後認識更多來自社會不同階層的朋友,才知道不是每一個爸爸都可以有問必答,有求必應,原來我不是不需要去監獄式的全能大補班,而是家裡就是半個補習班;再大一些後知道原來要成為小時候所認知的完美大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我覺得自己非常不可能辦到。

若以台灣平均年齡來看,30年內爸爸媽媽就會兩腳一伸的躺平了,邊這麼敲著鍵盤的我一邊掉著眼淚,所以多念恩,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去做更多若現在不做會後悔的事情,譬如說趁著人還在的時候抓住一點紀錄,傳承到未來,「博物館的傳承本位」什麼的,還是回歸到自己身命中最重要的人事物身上。

其實本來想寫很多的,卻怎麼也無法以流暢的文章結構同時闡述事物內容與延伸體悟,12點了,睡吧,爸爸也請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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