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時間:二零一肆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晚上
在大城市的外環,規劃過的馬路和十字路口零星矗立的新式工廠建築,被框起來的草地顯得很不自然,向遠離城市的地方望去,可以看到山丘和雲雨,反之則是烏煙瘴氣的高樓和永遠蓋不完的擒天塔,我站在這樣一個矛盾的地方。這裏也不見得完全不適合人居住,據說像美國這樣地狹廣闊的國家,會刻意把辛勤工作一整天的人們領到這樣難以獲得資源的地方度過和家人相處的夜晚,隔天再上城市戰場打拼,夜晚肚子餓了,就全家擠到幾個街區中唯一的一家小超商。就是在這樣的地方,下午時間,我朋友在地上撿到了一片面膜,對,敷臉的那種面膜,第六感告訴我這麼personal的東西隨便拿到自己手上準沒有好事。果然,面膜破了。我朋友把她撕破了,她是不小心的。
這邊人並不多,所以當離自己兩個街區遠的大馬路上,單獨出現一位激進女子拿著刀子向你的方向跑過來,她的殺意很難不被發現。我一邊向遠離她的方向奔跑,一邊想著逃離的對策,因為我發現我怎麼跑都比她慢,腳不知道被什麼纏住了一樣,好重好重。對了!那間只有一層樓的當地超商,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向著我來的,但裡面的遮蔽物總比在看不到幾間屋子的未開發區來得多。超商中比我想像中還來得多人,原來大家都想著一樣的策略,我找到最角落的貨架,然後竭盡所有感官去瞭解到底狀況如何了,拿著刀子的女人呢?當我真的考清楚狀況時,離我三到四個貨架的地方,已經傳來驚呼聲,奇怪的是好像也沒有人傷亡。我以為自己以躲開她的視線移動到本來她在的貨架時,還是不巧被發現了,剩下迎面襲來的到底是什麼?我只記得左手掌心被劃到了幾處傷口,但也不過是國小時使用美工刀不慎的程度。這是我和第一位持刀女子的碰面,還有第二位的。
半夜了,我還一個人站在水泥斜坡的半路邊,接近五十公尺的斜坡,是讓住在上頭的人開車回家的唯一道路,點亮方向的則是我身旁這盞不是很亮的路燈。斜坡底端一位頂著大捲髮的女孩背對著我,那個背影很熟悉,好像是童年時曾一起共患難過的夥伴,只因年久沒聯絡而生疏,當她轉身站起來向我的方向來時,手上的那把刀子雖然明顯,她的表情更引起我注意,皺眉、微笑、淚水、欲言又止,那股糾結確實傳達了出來。在燈光的忽明忽滅下,她為何走向我後又直往斜坡的最上方走,實在不能分辨,又是第六感的我想對她說:「謝謝,謝謝妳的選擇,我知道妳會因此失去所有。」抵達斜坡頂端的她,和其他兩個剪影包圍著,她自己則成了第三個剪影,兩個剪影將第三個剪影消滅了。
Dream Cast:
- 剪面膜的朋友/ 女性,其餘不明
- 拿刀女人一/ 不明
- 拿刀女人二/ 有些像在荷蘭認識的好友Kyra
像這樣類似主題卻又用兩種時空背景呈現的故事夢境,之前太陽花學運的時候也出現過一次,近來自己的生活中則是插畫師協會事件。另外提到夢裡自己跑步速度這點,大學以前是真的超級緩慢,慢到要用雙手幫助,像小狗一樣四肢並用才勉強的有在前進,這個特點不論任何夢都一樣,大概上了研究所才進步到不需要雙手輔助,依然無法很輕盈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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